那天清妹萍妹不约而同都问我:“诶,你好象很久都没写东西了…最近很忙啊?”

与其说忙,不如说自己太懒,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因素,嘻嘻…

真是对不起大家…为了你们俩,这回不论我怎么死都好都得掰一些东西show出来才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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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进吉隆坡快一年了,经历了许许多多,

回头看看,这一年里经历过的都有别于以往的生活…

就拿人事来说好了,自私自利勾心斗角人心险恶笑里藏刀…有多糟糕就多糟糕…

学院生活里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,只是比较起来…

“…小巫见大巫…”我说

踏进了职场,另一种生活模式,以前那一套已经不受用了

“…又到了不得不长大的阶段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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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一家公司,员工都还不到十五六人,相亲相爱互相尊重在这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办公室政治搞到大家天天人心惶惶,为求自保大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

饭碗被人搞到有裂痕,背后被人捅了几千刀,血泪里流着他们释放的毒液…

我从开始的理直气壮,到后来的愤愤不平,心里坚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真理…

但自从自己跌了两次狗吃屎后就只会(我也只能)摇头叹气,强迫自己学会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学着在适当的时候对别人说“什么呀?拿开,这干我屁事…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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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,在某些程度上,让我对周遭的事物不再敏感与好奇.

我在这里丧失了最原本的自己,极度残酷的环境里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我精神麻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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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写作…

不是不写,而是我真的没法像从前那样,我近期真的什么都写不出来。

灵感无声无息来访,笔都还没抓好它就不见了…

有时凌晨两三点,等到这城市开始睡去,当我争取到一片宁静的时候,坐在电脑前看着那白白一片Microsoft Word和左上角不停闪动的cursor时,想打一行字真的就有如便秘般那么困难…

我的感觉已经不再细腻,触感也迟钝好多。

我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我就会连想抓着灵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有时会怀疑,是不是这城市与工作在我不知不觉中扼杀了我的写作能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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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老家躲一躲的那几天,想找回以前那个多愁善感的我(笑)

但每踏前一步的时候就会开始蹉跎。

“有必要因为想写而把以前的那个你给找回来…?”我自问

“…现在酱子难道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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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你不懂,曾几何时,写作对我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…

写写东西一向来是我让我情感得以抒发的一种方式(记得曾跟艺说过这里面包含了我极大的“负面能量”,她没有讶异,反而笑着对我说她其实感受得到)

遇到不开心的事,又或是让我难过的事时, 我都不太想把它们说出来…

而是很隐秘地把它们憋在心房的一个小角落里,然后不加理会。

就这样越积越多,多到那小角落不胜负荷的时候,我就会把门给打开,让它们流出来,顺着我的双手,十根指头,轻轻敲在键盘上,用着它们想要的方式,顺着它们的意思写进Word里,然后再按Save键把它们封印起来

(我享受那个过程,因为在那一刻我只是个人型打字机械,我不再是我,因为那时候那个“负面能量”早已完完全全地支配了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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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一写完,“负面能量”被抽离后,我就会陷入我所谓的“断电期”

像是乩童那样,当附其身的灵体离开时,陷入一种算是精神上的虚脱,恍恍惚惚般的片刻…

回过神来,往往是在我昏睡了大半天过后的事了…

那一刻的我究竟是怎么了,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醒来后的我必须守着我那几乎没有灵魂的躯体,然后等待下一次“它”的来访…

就好比品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当下的我只是存在着,而不是活着…

(够力,总觉得这段好诡异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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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篇文章,不论长短,对我来说都像是自己的孩子般,

但可惜的是,他们往往都是我悲伤与孤寂的结晶体…

生于我手,却遗留在不属实的世界里,慢慢地被人遗忘,然后死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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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写不写,到头来还是写(我觉得“掰”会比较贴切些)了近两页长。

都说这不是我咯…

而是写着这一段,“那个人”的意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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